借錢還錢更還恩情

「這是我當年借你的100元錢,請收下。」在河南許昌市當保安的楊軍甫,13年前借了5個工友共計250元錢。為了還上這筆債,13年來,他先後4次利用從福建到許昌的機會,尋找過去借錢給他的恩人。這份不在乎金額多少的誠信,值得敬佩。

楊軍甫日前終於找到了其中的3位工友(羅志勇、沈曉彬、屈順利),並將錢還給了其中兩位,剩餘的兩位工友的下落,正在尋找之中。

「不還錢心裡不舒服」

當楊軍甫拿100元遞給屈順利時,屈順利雙手推脫說:「這事我都忘了。」見屈順利不要,楊軍甫將錢塞進了屈順利的褲兜。「錢不錢不重要,感情很難得。」屈順利感慨,楊軍甫還錢時,他感到很溫暖,作為曾經的同事、朋友,10多年來一直惦記這事,這讓人心裡酸酸的。

「不還錢,我心裡不舒服。」楊軍甫說,「當初他們對我那麼好,當時沒錢還,現在有錢了,就要還。」

財困幸獲5同事相助

39歲的楊軍甫,老家在江西。2001年,他在許昌一超市當保安,當時一個月工資才350元。楊軍甫說,這點工資全部交給岳母當他一家三口的生活費了,遇到和同事一起出去吃個夜宵呀什麼的,就沒錢了,只好向同事們借錢

他清晰地記得,一共借了5位同事,共計250元。其中2位同事每位50元,1位100元,1位30元,1位20元。為了日後還賬,他特意將賬目記在了一個電話本上。

2002年初,他離開許昌,和妻子一起到福建福州繼續打工。然而,借同事們的這250元,卻沒有因為他這一走而了之。

13年,時隔久遠,工作單位變動不說,加上當時的人又沒有手機,要尋找曾經借錢給他的同事,談何容易。但是,楊軍甫沒有放棄。他動員老岳父以及兩個妻舅,大家一起尋找。

借錢的窘境

台東的賣菜阿嬤、陳樹菊,今年剛獲選美國時代雜誌、全球百大影響人物,而且現在,她成為健保局的代言人、拍了一支廣告,而且、不領酬勞!在片中,她談到以前沒健保時,因為沒錢看病,還必須到處借錢的窘境,她的親身經驗,也讓人很感動。

這是健保局最新的宣導短片。是台東賣菜阿嬤陳樹菊的親身經驗。阿嬤說的是當年。生活已經窮到快過不下去了。卻遇到孩子生病。必須到處借錢。到處碰壁的處境。這是樹菊阿嬤的親身經歷。講起來也格外讓人揪心。

首次參與公益短片拍攝。阿嬤很緊張。這次健保局找上她。她不猶豫就答應。沒有別的理由。就是希望幫助人。廣告中拍攝了陳樹菊。每天凌晨兩點起床。到果菜批發市場的作息。還捕捉到陳樹菊。在日出前開車經過東海岸的畫面。這次代言不拿取一分代言費。只收下了五件最愛的T恤。不要拍我拉。樹菊阿嬤一貫的謙虛。一如往常的雲淡風清。只希望能繼續發揮自己的力量。低調作善事。

借錢經驗分享

從來都不感到金錢是十分重要的事,但原來在這個現實的社會裏,金錢的確扮演了很多重要的角色。

從小知道金錢可以為我帶來很多喜歡的東西,想做的事,只要有足夠的金錢,大多都能完成。幸好,我是個容易滿足的人,所以即使賺的不多,生活簡簡單單我也感到足夠。

容易滿足是我自己的事,我不得不承認亦早已知道,金錢可令人失去理性,令人做些損人利己的事,絕對是引誘犯罪的源頭。除此之外,金錢還可以輕易把一個人的真面目揭穿。

在這個以金錢支撐的社會中,只要說到錢,真的很難找到有人願意跟你說人情味。人情味?別人跟你有親嗎?沒有利益,沒有利用價值,別妄想有誰會幫你。

最難聽,令你最難堪的話,只要說到錢,隨時隨地也可以聽到。

如果你借錢給別人後,人家沒有準時還錢,請別太怪責欠債人,因為是你太天真相信他會準時還錢。

訂東西的時候,聰明的人只會付訂金,如果你還沒收到貨便早已把所有錢付清,只好怪自己太笨,因為貨不對辦時,絕對不會有任何錢可以退回你的錢包裏。同時也請勿向別人訴苦,因為這樣的醜事外揚,只會惹人發笑。

人情味?看來已成為現今社會中的恐龍了。

物質生活﹕名片上的浮生

那天,惡女在蘭開夏道下車時,主動問我拿名片。我楞了一下,她說﹕「怎麼了?見你開車還可以,看樣子也沒有索K,下次要車找你。」這我明白,難道我以為妳想約我不成?問題是,我沒有名片。

我在口袋搜尋,找到一張收據,撕下一角,猶豫我該寫自己的還是傻強的電話號碼,倒後鏡中的她,看著窗外,若有所思,華燈初上,把她的側臉映襯得更好看。「這歌是誰唱的?」冷不防她忽然開腔,我趕快收回目光,邊掏出了筆,答﹕「Fiona Apple,Extraordinary Machine。」這回,輪到她楞了一下,我心念一轉,寫下了自己的號碼。

無卡片?點出嚟搵食?

接過爛紙,她皺起了眉﹕「卡片都無一張?你點出嚟搵食呀?」

我立刻後悔沒把這貴客留給傻強。討厭,這到底是什麼樣的邏輯呢?我現在不正在「搵食」嗎?藉著這點點不忿,我又想起Nicole。

初相識時,她問我職業,我說﹕「我什麼都做的,好聽點是freelancer,其實是散工。」顯然她從來沒有交過一個當散工的男朋友,對我的一切特別好奇﹕「即係做咩?」那時我剛幫朋友的小公司拍了一條宣傳短片,照直跟她說,她雙眼睜得老大,小嘴名副其實了起來,說﹕「我明喇!你係導演!」導演只會讓我想起黑澤明、塔可夫斯基等大師,我耍手擰頭,連聲否認﹕「也不可以這麼說,不過是小本製作。」我歪頭想了一會,數給她聽﹕「我有時幫人翻譯,有時做一點校對,偶然也幹點平面設計,跟人度橋、吹水……」愈說愈亂,愈描愈黑,這麼說下去,我不要變成達文西之類的通才?事實又完全不是那回事。她央我拿名片看,看到在我名字下那三個大字,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,語帶惋惜地說﹕「自由人,你太謙虛了。」

情人眼裏出才子,時間一久,謙虛卻變質成為不求上進的同義詞。Nicole開始埋怨,她不知怎跟朋友介紹我的職業。「不如你正正經經找份有卡片派的工?」真正的意思是,唔該你正正經經找份有明確晉升階梯、銜頭好好睇睇的工。大學畢業那年,人人一窩蜂應徵當MT,「Management青衣」,前途無限好,算是最有升值潛力的職銜了,我考過,失敗了,so what?

前兩年,政府說要鼓勵創業,寬免商業登記費,Nicole興致勃勃下載了表格,隨表格送了我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。打開原來是一盒名片,公司名是「小康創意工作室」,我的職銜是CEO。我問﹕「是cheap executive officer嗎?」她本來一臉期待,想看我喜極而泣,我一句爛gag,反逼出了她的眼淚,我有點慌,逗她﹕「為什麼不把COO, CFO和MD都寫齊全?橫豎我一腳踢。」哪知笑話催淚,她無限委屈,哭得一塌糊塗。

那天晚上,我在抽屜底找出那盒名片,想到Nicole的心意,念及她的聰明和創意,又想哭又想笑,分手短訊收了足一個月,我第一次強烈意識到,我畢竟是失戀了。

低沉了幾天,傻強又找我替更。「觀音開庫呀,聽講去開就要年年去,我舊年借咗三億,今年要再去。」真不巧,那天有人約了我「傾新project」,但直至傻強來電那刻,我還不知道是哪門子的新計劃,只知道主催飯局的仁兄,一年到頭,有很多很多「有得傾」的新projects,即是說,那極可能是另一窩無米粥,那還不如開一晚的士,賺得三百是三百。

「咁無計啦,你借唔借呀?」我沒好氣﹕「借錢借了幾億,點還呀大佬?」傻強不以為然﹕「你鋪話法要戒,觀音菩薩借錢給你,多多少少是彩頭,求個心安,佢借得多,即係話你今年個運都唔會差,咁你個人信心大咗,自然行運啦。」

收線後,我又拿出那盒CEO的名片,叫自己做CEO,或者也可提升自信心,然後行運一條龍?我抽出了一小疊,放進空掉多時的名片袋裏。